傍晚阿拓骑机车在接我时,我先是谢谢他,然后开始怪他怎么那么无聊。
他的回答很简单,就是他刚开学闲着也是闲着,又有在睡前运动的习惯,于是昨天深夜就将脚踏车牵到认识的车店前,贴上纸条说要换新轮胎,一大早,阿拓就帮我将它骑到我家门口,然后坐公车回住处。
“认识的车店?贴个纸条?”我不信,贴着纸条人家就自动将脚踏车修好?
“是啊,我会开脚踏车的锁也是他们教的,很简单,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阿拓讲话很耿直很理所当然,但我还是觉得很怪。
十分钟后,阿拓载着我穿过地下道、骑进一条小巷,然后又转进一条小巷中的小巷。最后停在一间半自助洗衣店外。
我终于知道谁是金刀婶。
“阿拓!来洗衣服还是来吃饭!”
金刀婶的嗓门很大,模样像女子监狱里的典狱长。
“金刀婶!今天礼拜天!你不会告诉我你不开炉吧!”
阿拓的嗓门跟着大了起来,笑着。
“亏你还记得,口福不小啊你,咦?你旁边的女生是?”
金刀婶露出一口金光闪闪的金牙,好奇地乱摸我的头。
“我朋友,刚刚认识不久,叫思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