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他这个样子叫做很开心?”我摸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是啊,因为我带了新朋友来啊!暴哥其实很喜欢热闹,只是大家都以为他是一匹狼。只要跟他混熟了,你也可以看出他真正的样子,说不定你会觉得他很搞笑。”阿拓耸耸肩,看着飞机场上刚刚升空不久的大客机化成一团火球。
但我觉得暴哥的形象跟搞笑两个字实在相差太远,大概是吕秀莲跟董念台之间那种不可思议的距离。
不久,暴哥果真拎着一大袋卤味跟奶茶回来,放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同样一言不发,照例喜怒不形于色,只是递给我一双筷子,跟插了吸管的热奶茶。
“谢谢。”我冒着被迷昏的危险喝了一口奶茶,又冒着被毒死的危险夹了一块百页豆腐。
接下来,暴哥就像一只沉静的大老虎,任何动作都充满了王者的风范。
我根本没办法融入布幔上恐怖的剧情,因为我很在意他每一个动作的细节。
他的右手臂外侧刺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左手臂内侧却刺了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两者合并后的意思,大概是具有攻击与防守的黑道魔法吧。
暴哥一直在换脚翘二郎腿,偶而跟阿拓说一两句话,但语气都是冷冰冰。
他的手从来没闲着,所以卤味他买了很多很多,还有东山鸭头跟油炸的甜不辣。
影片中他从来没开口跟我说句话,这让我快要窒息,虽然他跟我说话我可能会直接心脏爆破。这是我看电影最糟糕的经验了。
就当影片快要进入结尾、男女主角奋力与死神的大决战,我竟不自觉打了个哈欠。该死的哈欠!
“精辟。这片的缺点就是后继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