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道:“桑眉,桑眉,这次不是电话铃声,是门铃声!”
我艰难的从被中探出头来,往地上一看,手机真的没有再响,侧耳一听,果真是门铃之声!
我气急败坏的起了身,开门,却见秦玉斜斜的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按在门铃之上,见我出来,笑咪咪的道:“你出来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步子稳定的走进我的屋子,惊讶的看着他坐在了沙发,惊讶的看着他一歪,倒在沙发上,道:“再来一杯!”
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喝酒醉成了这样,还保持了如此绝佳的风度!
蚊子很没蚊品,偏要做那乌鸦之嘴,道:“桑眉,当心他呕!”
话没说完,哇的一声,呕得满地都是!
我怒火朝天,道:“犬犬,变回人形,你交房租的机会到了,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天,还不快做点事抵抵房租?”
犬犬心不甘情不愿的只好变回人形,清理干净地板,又找出两件他自己的男衫给他换上,我才松了一口气,幸庆自己还好有位房客被驱驶。
我从洗手间拧了条毛巾,准备给秦玉擦擦脸,以平息犬犬的怒气,免得他腹诽我总是只说不做。
我将毛巾搭在他的额头,发现他脸色嫣红,看来是酒气挥发得差不多了,于是,准备帮他擦脸,他一伸手,却拉住了我的手腕,我只感觉他的手心滚烫,如火烧一般,我挣了两挣,没挣脱,怒从心起,用另一只手使劲捏住了他的鼻子(这一招,是跟那些妈妈们学的,喂不吃奶的小bb的时候,捏住了鼻子,往下灌,他就吃了),他这才一惊,放开了我,微微睁开双眼:“桑眉,是你?”
我抚了抚手腕,看到上面被捏出两道红印,气道:“你以为是谁?”
他摇了摇头,仿佛还昏着,缓缓的坐起身,看了看身上,沉默再沉黙,才道:“你帮我换的衣服?”然后目光变幻莫测,“你自己换的?”
看着他的眼神,忽然间,我想起一件非常严重的问题,犬犬给他换衣的时候,我避到了房间里,也不知道,犬犬给他换到什么程度?
我支唔含糊:“也没啦,就算是吧,别问这个问题了!”
他却老揪着不放,再一次问道:“真是你换的?”
我略有些尴尬,抬头望他,却见他脸色也很尴尬,垂着眼睫毛,很有些害羞的意思在里面,我暗骂,犬犬啊犬犬,你也太尽责一点了吧?叫你换身衣服,你也不用这么尽心尽力吧?做其它的事,也不见你这么的尽心?
犬犬事后告诉我:我是天庭第一犬,凡事以求十全十美,既然做了,当然是做得干净彻底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