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说什么来着。
“布置好了,效果应该很好。”
“依然和你去的?没有别人?小王没去?”李可声音突然戒备起来。
“呃,对,有问题吗?”
“……我今天也想去看看,你过来一趟吧,快点儿,我讨厌等别人。”
我痛快地答应:“好。没问题。”
我和王小贱一路奔波赶到了现场,结果,李小姐还没到。太阳当头照,我和王小贱靠在入口处的牌子上,像两条土狗一样被晒得奄奄一息。
等了半个小时,一辆艳红色i oer卷着黄土开进我们的视线里,车门缓缓打开,八寸的高跟鞋踏上地面,往上看,小短裙,大v领背心,头发用丝巾包着,超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20世纪80年代艳星李艳芬出现在我们面前。
恍惚中,我仿佛闻到了不远处的建筑工地上,民工兄弟肾上腺素急速喷薄而出的味道。我不禁担心起来,这么个荒山野岭的,她穿成这样,回头村里的村霸们闻讯而出,一定强烈要求非礼她,那同样身为女性的我,被非礼了很不值,但直接被忽视,我心理上又会觉得很不堪。
王小贱笑呵呵地迎上去:“您这是刚从baby face过来?”
李可摘下墨镜,瞪他一眼,然后朱唇轻启:“这里能开车进去吗?”
我也笑呵呵地回答:“估计不行,那小路还没您车宽呢。”
李可臭着一张脸:“那我怎么办啊?这么晒,路又这么烂,我能忍,我的鞋子也不能忍哦。”
王小贱又说话了:“要不我去村里借辆三轮车?”
李可盯着王小贱看了几秒,然后一转身,钻进车里,拿出一把带着蕾丝花边的小阳伞,扭着小腰走进了公园里。
草坪上,李可面无表情地看着四周:“这种又烂又俗气的地方,你们准备怎么办,要我说,根本就应该换地方。”
王小贱咳嗽一声,李可一看他有要说话的迹象,便赶紧开始说重点。
“那你们记一下我的要求。”
王小贱拿出一个文件夹,右手握笔,做倾听状。
“首先,你们得把这些坐椅全部重新涂一下,我要粉白色,你们知道什么是粉白色吗?就是猛一看是白色的,但仔细看又微微泛着一点点粉,我一定要那个颜色,你们记下来了吗?”
王小贱认真地看着李可的脸,点点头。
“然后,那个舞台要搭上纱,白色和紫色的,你们要记得几个重点哦,就是:纯洁、高贵、梦幻。这是我的特质,所以也必须是我婚礼的特质。”
王小贱一边在文件夹上记着,一边郑重地点头。
我有点儿纳闷,今天王小贱这人配合得有点儿没底线,我凑过去看了看他手里的文件夹。
我一看,差点笑出来。他把李可的旧照片打了几张出来,夹在文件夹里,然后对照着真人,在照片上核对整过容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