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点点头，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情绪，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好像有一块几吨重的大石头压在他的身上，想推却推不掉。

沉默了一会，林忽然沉声道：“玲珑，你……杀过人吗？”

玲珑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你觉得呢？”

林眼皮跳了跳。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千里时，将冰刺插进冰沙心脏时的场景……

当时千里的表情……根本就没什么表情！就好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平淡！

至于玲珑是否杀过人，这个问题本身就是错的！

执行过任务的异能者，怎么可能没杀过人？！

所以，林重新问道：“你杀过多少人？”

“……”

玲珑看着他，脸上的柔和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萧瑟，轻启朱唇：“……我已经记不清了。”

林心底顿时颤了颤。

记不清了！！

连杀过多少人都记不清了，要么这个女孩记性太差，要么就是她……

……杀人太多！！！

显然，她是属于后者……

可是……见鬼！这毕竟是杀人啊！

活生生的人命啊！

杀人杀到记不清有多少，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玲珑吗？真的是那个说话柔声柔气的女孩吗？

这他妈分明就是个女魔头啊！！

“虽然我只加入组织两年多一点，但执行的任务已经不少了，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我是a级异能者，组织也会分派给我更多的的任务，基本每次任务都要死人……经历过多少任务我都记不得了，杀过多少人就更记不得了。”

林嘴角抽了抽，感觉浑身不得劲，突然觉得面前的女孩是那么的陌生，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