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呼啸而出。
到了208包房,苏宁正喝着茶水坐在桌前点菜,服务员伺候于身旁。
我们鱼贯而入,看到我们的打扮,苏宁一口茶水喷到了菜单上:“整啥幺蛾子?一个个打扮得跟忍者神龟似的,快坐!”我们分宾主落座,心里都有些疑惑,这时候酒菜陆续上桌,苏宁举杯邀大家共饮,我不解地问:“咱不去歌厅里喝吗?”
“歌厅,什么歌厅?别扯淡!”苏宁一口把啤酒干了。
一下子大家就炸锅了,折腾了一天一宿,等末了我们是心拔凉,眼漆黑。大伙嚷嚷着:“你不说今天去唱歌找妹妹吗,还洗脚嘛!”
“洗蛋!1000块钱也就够包房费和酒水,快吃!”
我们几个面如土灰地坐在桌前,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就连老t都没动筷子。但是事情终究如此了,也没有其他的说法,所以不一会儿大家就开始了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我们夜里11点才赶回宿舍,每个人躺在床上都大骂苏宁丧尽天良不仗义,苏宁抽着烟慢条斯理地说:“看门张大爷的小孙子让开水烫了,我恰巧赶上,老爷子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我只好给垫上,老爷子也不容易,每个月辛辛苦苦工资奖金加一起也就600块钱
,所以这钱我也不打算再要了。今天请大家喝酒是我自己的心意,大家伙多担待吧!”
听了这话我们无话可说,只是老二的目光又恢复了呆滞:“我本将心付明月,奈何明月照丑驴。”这小子又开始惆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