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也是本地人?”赵晨很惊讶。
“我们是来北京打工的,如有偶遇纯属巧合!”我把来意以及刚才遇到的困难向赵晨描述了一番,然后问,“你和苏姐熟吗?可不可以帮帮忙?”
“不太熟!”赵晨的回答让我和苏宁失望至极,苏宁还不死心:“附近的小卖部你有熟人吗?”
“没有哦,平时都是妈妈出来买东西的!”
我俩终于绝望了。
“不过我家地下室有淘汰的冰柜,绝对能用,只不过声音大了些,你们可以拿去用。”赵晨的回答让我和苏宁惊喜交加,都不知道说点啥好。
我认真地点点头:“嗯,多谢啦,今天我才知道啥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人生有四喜,他乡遇故知比洞房花烛夜还要浪漫哪,赵晨,你可是帮了大忙了,来,我帮你拎东西!”
“不用不用!”赵晨的脸又红了。
“这么客气干吗呀,咱是校友,你又帮我们这么大忙,你别见外啊,我……”我抢过塑料袋突然发现原来七度空间不是饮料,也了解了赵晨脸红的原因。
我假装拎不动似的说了句:“我晕!怎么会这么重啊,苏宁,帮忙!”
苏宁轻蔑地笑了笑:“就你这小身板儿还出来打工呢?首都人民都懒得笑话你!”
苏宁接过东西感觉很纳闷,因为它本来就是轻如鸿毛,当他看清里边的东西,苏宁开始和赵晨比赛谁的脸更红。
我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给赵晨,然后又趁机要了赵晨的联系方式。
我和苏宁雇了车把冰柜拉回住处,插上电源。
苏宁对我说:“蝈蝈,你就坑我啊,我一会儿就给陈思打电话报告你的恶行!”
我连连摆手:“大哥,您可嘴下留情,我还想多活几天呢,再说过一段你还得去我家和刘爽约会呢,你还是老实待着吧!”
被我点了死穴,苏宁没辙了,他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中午,各路人马陆续返回,大家从车上卸下矿泉水直接放到冰柜里,又开始联手洗刷泡沫箱。
小湖南对于我的奇遇大加赞赏:“咱有了自己的冰柜,成本又降低不少!”
到了晚上,我们发现有些矿泉水已经结冰了。大家欢呼雀跃,老二拿了一瓶水放在脑门上,故作老练地模仿华仔说:“我的梦中情人,一定要有一身冰彻心扉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