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耸了耸肩:“那就不能证明这不是偷得,只能900!”
“刚才不还说1000么?”小八急了。
“没发票就值900!”小胡子一副爱卖不卖的神态。
小八咬了咬牙:“800,您要么?”
“什么?”小胡子很惊诧,“要!当然要!”
“去找你妈要吧!”说完小八撒丫子飞奔而去,后边传来小胡子跳脚大骂。
回到住处,小八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然后就慢慢睡了……
如果这事儿到此为止了,小八也不算太倒霉,可一个人可以在同一个地方摔倒n次,八爷验证了这个说法。
小八在睡梦中被阵阵尿意憋醒,他坐起身揉了揉肚子,“什么年头啊,晚上我没吃饭没喝水也得尿尿啊?”
一边想着他关了电视披上件衣服准备去嘘嘘,刚走卫生间的门口,他突然听到了门锁声。
随后,吱嘎一声,门开了,在窗外惨白月光掩映下,一个身影蹑手蹑脚的走进来,随手还关了门。
小八大喝一声:“谁?”说完他开了客厅的灯。
来者被小八嗷唠一嗓子吓了半死,三魂七魄没剩多少。灯光下,小八看清了进来的人,是一个女孩,一个漂亮女孩,脂粉满面,小八呆呆的说了句“dear loard,save !!”
漂亮女孩拍着胸口大骂:“你撒疯呢?”
小八愣了:“我撒尿!”
漂亮女孩拉着滚轮皮箱来到沙发前,把皮箱扔到一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脚甩开黑色高跟鞋,大大咧咧的问道,恁没眼力见啊?
小八忽然有点清醒:你谁呀?
“我租的这房子啊,刘姨没和你说?”
“你怎么半夜才过来啊?”
“正常啊,我怕打扰你还故意轻手轻脚的进来,你这么晚了不睡干嘛呢?”
“起夜,你懂吗?”
新来的姑娘一点都不见外,在两个房间里转了转:“那个屋子里怎么还是粉红色床单,真恶心!”
小八赶紧给解释:“那是前一个女孩留下的!”
“咱俩换屋,我住你房间,你住我屋!”菲菲的口气毋庸置疑。
小八赶紧摆手:“我那屋子大,向阳,房租也高,每个季度……唉,我说,你这是干嘛呀,天哪!”
菲菲没等小八同意,直接拖着皮箱冲进了小八的房间,把他的床单被子直接扔到了门外,小八气的哇哇爆叫:“别别别,这是我的,我,我说,你,哎,别仍了,别开我衣柜!”
话没落音,菲菲已经把小八的衣柜打开了,她把小八所有的衣服用被罩裹起来,扔到了客厅,反锁了门,不一会儿门又开了:“夜里有点吵,你多担待着吧!”
小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到另一个房间:“这叫什么事儿啊!”
一夜相安无事,小八很庆幸:不吵啊!
第二天夜里可了不得了,屋里来了得有十几个男男女女,莺莺燕燕,嘻嘻哈哈,比多少多少金钗都热闹,小八戴着耳机堵着耳朵,又蒙上棉被,后半夜实在太困,才沉沉睡去。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六七名警察,还有防暴警察,灯光刺的小八睁不开眼,警察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拷在暖器上:“你老实交代,刀疤脸在哪?”
这警察可不知道,小八越紧张越害怕,越害怕说话越结巴,越结巴越像在变着法的狡辩!“姓名,年龄,身份证号,刀疤脸在哪?那可是一级通缉犯,你要是窝藏也是犯法!”警察厉声。
小八晕了过去。
若不是房东给作证,小八估计还得被审三轮,而当小八鼓足勇气去公司报到的时候,得到的结果却是薪金6000,年薪,带着一颗受伤的心,小八回到了h大。
小八的语速本来就慢,再加上结巴,边哭边回忆,足足用了一个半小时才说完,我们众人都听呆了,小湖南给他打了一盆水:“我一直觉得自己命挺苦的,可看到你,来213被苏宁差点玩死,在扬州差点被艳遇和警察玩死,看来,我还是幸运的!”
“你,你……你这是安慰我么?”
苏宁看了看陈思,又看了看小八:“今天咱213人可真够齐的啊,6个原装的,两个编外的,过两天就论文答辩,然后拍毕业照,吃散伙饭,最后各自散去了,所以,趁着人全,咱一醉方休!”
醉不成欢惨将别,奈何月满一半空。
到此,真的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