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缓过来了,不过他这病跟心情有关,不能急,一急就发病。”
蔡惜蓉轻叹一声道:
“你二叔给你爸用了最好的药,可再好的药也只能控制病情,不能根治病毒啊。”
“那妈的意思是我们还是一起回老家给奶奶扫墓吗?”
闻人臻抿着嘴唇问了句。
“你爸的身体,之前原本就不好,年前你在南非出事,当时他气得直接晕过去,可以说是重创,也正是那次,引发了他体内的病毒”
蔡惜蓉说到这里停顿了下,然后看着闻人臻说:
“我跟你爸离婚三十多年了,我的态度你是知道的,你以为我会随便跟他复婚吗?”
“”闻人臻抿紧嘴唇没吱声。
“他日子不多了,”
蔡惜蓉重重的叹息一声说:
“你二叔希望他没有遗憾的走,而他一直想着要带温岩回去给你奶奶扫墓,他也想要看到你们俩兄弟和睦相处,相互帮助的场面,如果看不到,估计也是人生一大遗憾吧。”
“那妈的意思是,我们还是跟着他一起回去是吗?”
闻人臻眉头在瞬间拧紧。
蔡惜蓉看着闻人臻,半晌才又叹息一声:
“有什么办法呢?事情已经这样了,难不成——让他带着这个遗憾走?”
“”闻人臻没吱声,显然还是不太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闻人,我们就听妈的吧。”
姜暖在一边赶紧劝着闻人臻:
“还是跟着爸他们一起回去扫墓吧,万一爸真有个什么总归,他是你父亲啊。”
闻人臻握紧姜暖的手,半晌才点了下头:
“好,那就听老婆的。”
姜暖的脸当即一红,蔡惜蓉还在旁边呢,他这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于是,闻人臻夫妇带着孩子又来到芙蓉苑,而闻人俊林也已经缓过来了,不过脸色看上去灰白得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