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发愁了,齐锦长得好,家里又有钱,看样子也会读书,万一今年真考中了举人,明年春闱,京里若是有人看上他,要收他做女婿,以齐家的作风,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她有点小纠结了。
方氏听了,哭笑不得,敲了她的脑袋两下,笑骂道:“真不知道你这小小的脑瓜子里,每天都想些什么,你姐和你姐夫和和睦睦过日子,你还不高兴,非要想东想西。”
罗天都被方氏这么一打岔,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她看程青一脸疲色,直催他去歇着。
程青出去后,向兰也找了个借口,跟了出去,在院子里压低了声音道:“我算着这两日你就要回来,你屋里的褥子我都晒好了,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好去买菜给你做。”
罗天都跟着程青程盛兄弟俩学了好几年武,不说有多厉害,却比常人要更耳聪目明,向兰说这句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她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皱起眉,又想起程青去罗家村之前,向兰给程青塞的那件新衣裳,越发觉得之前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向兰不会是看上程青了吧?若是真的,向兰倒是有几分眼光了。
她一直很看重程青,早有了想给程青说一门亲的打算,只是她到底不是这边的土著,做不来强买强卖的事,也不想随便给他选个乱七八糟的女人,便一直耽搁了下来。
向兰到罗家的日子不长,人却是十分精明能干,又有眼色,长得也很秀气,行为举止更不用说,十分落落大方,罗天都还是很喜欢她的,只是不知道程青心下是个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寻个好时机,问一问两个人的意思,若是双方都有意,就让方氏还了向兰的卖身契,也给他们两办桌酒席把事定了。程青今年都二十好几了,哪怕放在现代,那也称得上是名符其实的大龄青年一枚了。
程青回来后,罗天都便觉得做事情都顺遂了许多,她也有心思再仔细考虑办健身房的事了,正巧牙行来了消息,外城有座院子空着。那院子在外城东郊,前面是一座酒楼,左边是间绸缎铺子,原本原本是一户外地做买卖的人赁住的,因为上京没有门路,做了两年的买卖,买卖没有做起来,便起了返乡的意思,那院子便空了下来。
罗天都得了消息,便选了个日子去看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