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使它听起来平和:“你跟不说的话,我恐怕永远都不会懂。”
“不……我不需要你懂……你赶快走……离开这里……”白岫咬牙道,被褥之下的身躯,似乎抖动的更加厉害。
“白岫……”君临天的预期之中已经有怒气在缓缓燃烧,“你不是说过,要扶持我一步一步走到顶端?如果我们之间不能坦诚相待,如何扶持彼此?”
坦诚相待?
白岫何曾没有想过,可是她的样子,她的容貌,一旦坦诚相待,恐怕从此以后,君临天就会待她避如蛇蝎。
“君临天……你不要逼我……”
她不想让君临天用以往那些人看她的视线,来看她。
单单是想一想,都让她觉得胸口闷痛,无法呼吸。
君临天……是她唯一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看到真容的人。
君临天听见这一把隐隐带上哭腔的声音,也不忍心再去逼迫她什么,叹了口气,道:“好,不论你什么时候想给我说明,请你记住,你回头的时候,我都在。”
言罢,君临天缓缓转身走了出去。
当关门的声音落下之时,白岫忍不住松了口气。
只是她的心中,那一堵墙,那条鸿沟,似乎越来越明显,打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