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紧了紧外套,猜中灯谜的奖品一一分给那群孩子,又四下张望,是她太过多心吗?
角落里黑衣女子,鸭舌帽下那张脸绝对算的上是极品美人,只是表情太阴狠。
云梦不是个爱热闹的人,相反她喜静,待小孩子走了,她找了个角落,冬日里,女人脸上洋溢了几分暖意。
只是目光却深远起来,秦风爱热闹,她家秦先生是个哪儿有热闹往哪儿凑的人,如果现在她的秦先生在,肯定满小镇拉着她跑,瞧着什么都会稀奇。
想起秦风,云梦脸上多了丝不同的柔情,还有九个月,她就可以回去找她的秦先生了。
同一时间,锦城市秦家老宅,某人说话夹枪带棒,似乎谁都得罪他似的。
秦少郁闷的想挠墙,原因是前不久,他拿着那个号码归属地寻人,愣是半点消息都没有,还被魏然那种损友嘲笑了好几天。
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可昨儿跟魏然还有祁阳几个人打麻将,他输的差点儿没把内裤都输掉。
秦少把这归结于,他老婆把好运都带走了,今儿早晨出门,他还碰着堵车呢!这会儿刚到老宅子,看见他外公,没好气哼了声。
又看着杵在外公身边的女人,心底更窝火,“这团员日,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的倒是来了。”他就闹不明白,这陈梦雪怎么就没脸没皮了呢?
他明里暗里讽刺几回,那人跟没事人似的,他现在别说是看见陈梦雪,他秦少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觉着烦。
苏老爷子脸通红,当然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秦老爷子躲一旁偷笑,他孙儿就是有胆识。
他妈盛了碗汤圆给他,秦少皱眉,“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吃糯米的东西,这玩意只有我老婆吃,您煮了搁那儿放到明年?”好吧,说来说去,秦少就是想老婆了,顺带埋汰下他外公。
苏老脸像调色盘,心里把云梦又记恨上了,活脱脱一小妖精,带坏了他外孙。
云梦打了好几个哈欠,忍不住嘀咕了声:“秦风你个不要脸的,又背地里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