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杀之。”
马腾对韩遂说道。
“快了,再等等吧。”
韩遂闻言嘴角抽搐了片刻,而后说道。
“正是,火攻一出,刘冯必亡。”司马懿点了点头,也是安抚道。
“此等反贼,又是土鸡瓦狗之辈。那你等就该是以一敌十,而今大军伤亡六七千,那贼军就是六七万。而今呢?贼军只损失二三万而已。此是天下无敌呼?”刘冯大呼道。
“这。”
士卒们闻言更加的无言以对,忏愧异常。同时也是有一股熊熊烈火在胸腔之中升腾而起,马腾,韩遂,必定要你等好看。
“为什么呢?”见士卒们无言以对,刘冯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发问道。问完后,不等士卒们回答,又大叫道:“非是你等无能,盖因为孤一日之内,只能料想这等劣计。只杀伤贼军三四倍尔,若是给孤一月,二月孤必定想得妙计,以一当十,但大破贼军,拓展疆土。”
“非是大将军……”士卒们惶恐,铁锁连环战船,使得他们能够登入黄河,与马腾,韩遂之军交战,岂是劣计?实在是他们无能啊。
“怎么,你等不信孤能想到更好的计策,与马腾,韩遂厮杀呼?”刘冯神色转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