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此刻的喻思娴一定重生了,喻思娴装出这副不谙世事的天真孩子样子,只是做给喻妃看,让她不要担心也不要心生怀疑罢了。而自己,就是喻思娴的幌子。
喻妃便嘴角噙笑而离去了。
“你叫……黎未晞,是么?”喻思娴拉着她坐下。“蒹葭萋萋,白露未晞,倒真是个好名字。”
黎未晞笑道:“奴婢在湖边长大,家乡门口大小就长着一大从芦苇,这首《蒹葭》是我们那儿人人会唱的民谣。”
她是照着原主的记忆说的。
原主的母亲连姨娘都算不上,当时丞相夫人妒心旺盛,又因为怀了孕,仗着这事儿将院子里的侍妾全都撵了出去。只是这时,却发现原主的母亲也怀有身孕。丞相拗不过夫人,却又舍不得原主的母亲,便悄悄寻了处宅子让她住下,孩子生下了再让她回来。
也好在生的是个女儿,才让丞相夫人放松了戒备,原主母女就这么兢兢业业地活着,直到母亲去世,原主入宫。
“哦……”喻思娴敛了敛眸子。
上辈子,她并没有听说过黎未晞这个名字。她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却又衔接的毫不突兀。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