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她面前不能。
这个念头在沈辞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带着杀意的剑锋顿时不见了。他起步而跃起,竹子在他手中竟有相当于长剑之厉,将枫树上的叶子打得四分五裂。
鸟鸣紊乱,无数只受惊的鸟从树上飞离。
黎未晞依然在他身侧,不停地纠正他,不停地指点他。
从他舞出的这一套剑法来看,黎未晞已经发现了他身上的不足之处,心中大概构建出一个针对他的对策。
天启宗剑派传人只有宗主和她。一人各占一半资源,宗主弟子上千,她的弟子独一也。她手中的资源,都是沈辞的。
不接也得给。
一套剑法舞下,经黎未晞更正,又到了黄昏。
六六叼来纸笔和砚台,走到黎未晞面前。
这段时间黎未晞解锁了新方式,于是六六成了她的真实助理。东西它去拿,有时候的吃食也是它去送的,至于需要跑上跑下传达的信啊……翼虎不是会飞吗?
题外话不多说。
沈辞已经重新睁开眼睛。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后背,这比用剑舞还要酐畅淋漓。一经黎未晞更正,他所有的迷津皆是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