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她抓着他的手，轻声说道，“如果这是乔……那么，都能被原谅和允许了呀。”

这话透露出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让乔纳森措手不及。

她想表达些什么呢？

能被原谅——噢，他的所作所为，她居然都能原谅？

可被允许，又是什么意思？

黎未晞低头攥着衣角，她咬了咬唇，说：“我总是在想，如果乔是男生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去找男朋友了。”

身边早熟早恋的同学太多，圈子里那些爱恨情仇、勾心斗角、两面三刀，她更看过无数。

“乔总是对我很好很好，他一定会把更好的也都给我，乔不会伤害我，只会包容我……可是乔真的是男生呢，我才有一点始料不及了。”

乔纳森抿抿唇。

黎未晞虚搂住他的脖子，“我也喜欢乔。”

“喜欢。”

乔纳森想，这真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听到过最美好的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