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黎未晞道,“如果这株梅——我的本体一直在身边,就能一直维持。如果不在,大概几天?不过,只要有雪山的土,不要这盆也可以。”
“好,”克莱斯说,“那你先跟我回家,等下再去把你本体弄过来。”
黎未晞:“……”
这人真是没救了。
偏偏他还一本正经的:“你这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想逗你。”
配上这副模样,实在是让人生不起气来,怕把这张脸给打残了。
黎未晞唯有面无表情地说:“禽兽。”
白给你这一身气质了,还真如她所判断的那样,大写加粗的禽兽。
克莱斯勾起嘴角,刚要顺着她的意思接话,门口隐有动静,黎未晞连忙回去了。
老爷把几张文书递给了克莱斯,又道:“大人,就这些了,请您过目。”
他悄悄去瞥那梅,并没有任何变化。他每天要观赏多次,梅在什么位置他记得很清楚,因而也知道花盆的位置并没有被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