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克莱斯摇摇头,道:“没看清。但估计马厩里的马大多都被杀了。”
可不给他们跑路的机会啊,哪方的势力做的这么绝?
黎未晞挑了挑眉毛,“你身上不是有代表身份的令牌吗?既然他们说他们是官府,怎么不给他们看?”
“我也想给啊,”克莱斯漫不经心地说,“可是他们不给机会。”
喔——黎未晞点头,明白了。
队伍是往江南去的。
层层士兵将这儿包裹得密不透风,光是那西北大汉凶神恶煞的脸,就足以让人不敢向前了。
黎未晞曾偷偷打量过其余被抓来的人,瞧着像是商贾,又似乎有官员,虽然品级不高,可一个二个却油头满面,挺着大肚腩,怕不是贪了不少,这才富得流油。
像这种出了皇城的边缘地方,经济不发达,一个小小的知县知府就可能是土皇帝了,在这种地儿当父母官,的确容易滋生腐败。
其他人看着像是官府办案——然而他们呢?克莱斯和贪污偷税犯法可没有一丁点关系。光看长相气质也知道他们不一样啊,难道这群人会眼瞎到不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