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九双眸一瞪,学着封玦捂肚子的动作,理所应当的道:“本姑娘大姨妈造访,不行么?”
不说柳桑,就连银皎身为女子都忍不住糊里糊涂,不知萧倾九之意。
银皎迟疑道:“九姑娘的大姨妈造访,世子府自然会恭迎,可是……和月事布有何干系?”
银皎姑娘说到后面,声音很低,耳根也有些红,在这么多男人的面前说这些私密的事情,真的好么?
萧倾九看傻逼一般看了一眼银皎等人,嗤道:“大姨妈就是月事,这都不懂,非让九爷亲口说出来,你们这么无知,还如何伺候阿玦哥哥?还有你!”
萧倾九瞪着银皎姑娘,带着几分鄙夷:“你这都不懂,还怎么当女人?还不给九姑娘滚出去办事?站着这里惹本姑娘心烦!”
银皎姑娘面色一赧,忙福了福身,道:“是,九姑娘!”
待一切事情办妥,封玦独自一人沐浴更衣,萧倾九才在前殿抿着茶水,自以为井井有条的叮嘱:“从今以后,本……姑娘便住在世子府,没有本姑娘的允许,阿玦哥哥的院子不许你们这群大男人自由进出,可明白?”
便是萧倾九没有吩咐,封玦的院子都不会有人敢随意进出,这是世子府的规矩。
若是萧倾九住在这里,九姑娘,一个女儿家,男丁自然更不能随意进出,所以萧倾九说这些话,其他人到没有有所怀疑。
可是沈无风却蹙了眉头:“九姑娘决定住在世子府,世子可同意了?九姑娘与世子男女有别,这……有些不妥!”
萧倾九面色微沉,心头琢磨着,确实男女有别,九爷光明磊落,自然不会趁此占阿玦便宜,他退而求其次,道:“便把阿玦哥哥隔壁的院子给本姑娘收拾出来,本姑娘今晚便要住进去!至于阿玦哥哥那里,他自然是同意的!”
“是!”
萧倾九半躺在软塌之上,看着下人们忙前忙后,为他整理房间,他心头莫名窃喜,憧憬着和阿玦哥哥共度一室的日子。
……
与此同时,褚均离盯着袖子上的血迹,心头微沉,终究有些放心不下,回了相府之后,墨砚刚好回来,褚均离上了马车,却见座榻上也沾满了血迹,不由的,他拳头紧握。
“墨砚!”
墨砚撩开车帘,探头进来:“相爷!”
褚均离扫了一眼座榻上的血迹,他拧着眉头,带着几分指责之意:“你不知情?”
墨砚看到那血迹,也是一愣,随后面色惊变,相爷是有些洁癖的,也不知道封世子在哪里受了伤,竟然胆大包天将血沾染在了相爷的榻上,还不言明,现在相爷绝对是生气了,责备他办事不利,让他看见这等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