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晟抱着封玦,心中担心她和腹中孩子的安慰,自然不想和赫连千弥多说什么,只道:“爱妃和本宫的皇儿若是有个好歹,本宫会将这笔账算在北漠皇身上。”
赫连千弥嗤了嗤,一个南陵罢了,他还不放在眼里,可是,不是现在罢了。
他抬手道:“都退下!”
周围的护卫都放下长戟,后退一步,让开一条道,赫连千弥上前几步,来到褚均离身边,然后抬手请褚均离进府,道:“太子若是不嫌弃,可进府让军医为……夫人把脉。”
赫连千弥站在褚均离面前不动,褚均离自然知道他是不会轻易让他走。
褚均离也没有急着走,根本一点客气都没有,道:“却之不恭!”
两人先后进屋,赫连千弥招了大夫,给封玦把脉。
两个身份不凡的男人站在一边,军医无比压力,都有些觉得这个姑娘腹中的胎有个什么闪失的话,他也不必活了。
军医哆嗦着把脉后,发现只是有些动胎气,才松了一口气,躬身道:“回皇上,这个夫人只是有些动了胎气,并无大碍,喝两贴药就好了!”
褚均离坐在榻前,摸了摸封玦的肚子,轻声道:“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