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珠妹一听还要租金,顿时就哑了声。
他们是来白住的,好吧,想要他们出钱,门都没有!
“那么说你们是来我家找事儿的?请问两位公安同志,这文书里可有明确责权利?”王秀英冷冷一笑,闹过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反正现在她马上就要去北京上学,而王秀诚成了林所长的义子,有林所长替她护着,在清溪镇谁敢动王秀诚试试?!
这次王秀英压根就不想轻易放过俞珠妹几个,那天她与林靖雅在清溪镇办庆贺宴请了爷奶,此后又好生招呼了上门来坐坐的王厚土和蹭着跟来的俞珠妹,定然让他们心里又起了不该有的念头。
既然起了念,怎么说也得趁机压压这些人,让他们知道不该伸的手还是别伸得好!
“这个有的,有的。那,咱们别的就不看了,只看这最后的一份,也就是你搬家那天签下的文书……”其中的一位公安员手指虚点着手上的文书,眼睛斜睨着俞珠妹等人。
不待公安员将话说出口,俞珠妹突然高声打断了公安员的话:“是我们听错了消息,是我们错了,还望公安同志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说到最后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趴伏在地。
公安员对着王秀英挑了挑眉,王秀英眉头却皱得死紧。
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那趴伏在地的老女人,怎么说也是她奶,她父亲的亲生母亲,看来这次依然只能与每次一样了。
在心底长长叹了口气,王秀英表示很无奈,每次到最后俞珠妹就认怂,这种时候她还能怎么样呢?!
王秀英垂眸再不看俞珠妹几个,只冷冷地说道:“奶回去还是好好想想吧,是不是真的想彻底寒了我和秀诚的心,如果你觉得没有我和秀诚,你和爷还有小叔他们过得更风光的话,你尽管继续这样下去,我,接着就是!”
说到这里顿了片刻,终于松了口气:“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