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三年不改旧例,更何况老皇帝还没死呢,所以,无论有什么抱复,刚上位的庆元帝都只能老实的按着旧例来,万般无聊之下,庆元帝做了一个决定,开恩科。
对于新皇来说,恩科这种事情,可开可不开,没有硬性要求,不过,对于有急着出仕的小伙伴的庆元帝来说,开恩科那是必须的。
在他治下出现三元及第什么的,太友爱了!
“文房四宝都带好了吗?笔带了吗?一支够不够?不如多带两支吧,免得到时候辟了毛没处找去!”宅子门口,简如挎着个包袱,面对着要去赶
考的丈夫,百般不放心:“干粮带够了吗?不如多带床被褥吧,这才四月,天还没回暖呢,别在伤风了!”
“这些东西,不是你昨儿收拾的吗?”对这等老妈子般的叮嘱,楚寻虽然感动,但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哦,对啊,是我收拾的!”简如被这一句提醒了一样,恍然大悟,她看了楚寻一眼,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就不多提醒了,你自个儿多注意些,别伤了身子就成了!”
对不远处招了招手,吴海赶着马车来到门前,简如仔细上下打量了楚寻两眼,发现没啥不妥的,这才不舍的说:“成了,不早了,你该走了,”
楚寻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姑爷,咱走吧,一会儿不赶趟儿了。”吴海抬头看了看日头,提醒道。
楚寻如若未闻,修长的身姿将简如笼罩在其中,他垂下眼,温柔的看着简如,然后,伸出一只手。
简如抬起头,回以温柔的笑容,眼中满是疑惑寻问之意。
“包袱给我,东西都在里头呢!”楚寻高冷的说。
简如:……
吴海:……
就算对无敌学霸来说,考试也不会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更何况考场环境还那么恶劣,大狱关完之后,楚寻跟被强x了三天似的,连原本一直自带闪光效果的美人脸都灰败了。
见此情况,心疼的简如一天三顿甲鱼炖乌龟,补的楚寻差点流鼻血,连吃了好几天,红光满面的,楚寻踏进了修复完毕的乾坤殿。
楚寻挥毫泼墨的时候,庆元帝一直坐在龙椅上偷偷的打量他,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不知道他最近忙的每晚都只能睡两个时辰,连跟皇后xxoo的时间都没有吗?这么容光焕发的出现在他面前……
不心不让你三元及第!!!
楚寻当然不知上坐的至尊正在羡慕妒嫉恨呢,肚子灌满了如儿做的爱心早‘汤’,他现在文采如‘汤’涌,一个劲儿的往上翻,几乎是不假思索,下笔如飞,一气喝成。
将文章交给内侍,楚寻四下环视了一圈,看着殿内众学子纠结着眉头,冷汗成流,顿时有了一个微妙的骄傲感,他是第一个交卷的,做为一个学霸,轻松的考完试,然后看着别人被为难成狗,这种感觉不要太酸爽。
一天三顿带消夜的甲鱼炖乌龟果然没有白费,楚寻被点为头名状元,大燕朝第二个三元及第,而且,比百年前的第一位年轻十多岁。
庆元元年的头一件大事,恩科考出来一个美的像天仙儿一样的状元,才二十多岁,这一件事,像火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所以,在楚寻带着大红花跨马游街的时候,京城里不分男女老幼,几乎有闲功夫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在京城中最有名气的‘太白居’雅间里,靖北王正端着久窖的女儿红,细细的品着。
“王爷,此次归藩,为何不让妾身跟随?”五公主明惠梳着妇人发鬟,坐在靖北王身旁,柔声问他。
靖北王的祖先是跟陏大燕开国皇帝打天下的,曾从死人堆里把开国皇帝扒出来,绝对战功彪炳,因此被封了铁帽王,赐居漠北,传至这一代靖北王,已经有二百余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