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的,慌张的,甚至有点点疯癫的拉住医生的袖子:“你告诉我,这个病不是不治之症对嘛,有治愈的办法对嘛?我不能失去我的凉笙,我怎么能再次失去他……”
医生似乎见多了此种生离死别的场景,并没有多大反应,悄然的将我的手抽走后,不紧不慢的继续道:“这位母亲,请你配合医生,先确诊了孩子的病情,我们再来商讨该如何医治。”
“好!好……做骨髓穿刺,现在就去做……”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整张脸苍白着,脚步虚浮趔趄。小家伙正在和漂亮女护士插科打诨聊得不亦乐乎,见到我,立马颠颠地跑了过来:“妈咪,我头不晕了,可以去游乐场了吗?”
我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今天可能去不了游乐场了,因为我们琛琛还有几项检查没做完,等做完了,妈咪再带你去游乐场。”
我强装镇定,不想在小家伙面前露出伤心的表情,孩子很敏感,若是自己病了,肯定会难受。
“这样啊……人家还很期待的说!既然去不了,那就算了吧。”小家伙一脸遗憾
的表情。
我看着他有别于同龄孩子的成熟,不吵不闹,甚至还体贴的牵着我的手:“妈咪,是不是医生说琛琛病了,所以要检查?妈咪不要担心,琛琛会听医生的话,早点把病看好。”
我心底的坚强一下子粉碎了,孩子的话就像是压垮城墙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搂着他:“我们琛琛会没事的,妈咪相信琛琛不会有事情的。”
从前,我一直不知道什么是骨髓穿刺,等带着孩子来到穿刺室,看着一个中年男人做了穿刺,我才知道,原来根本就不是打一针抽了血就了事的检查。
从背脊骨处,硬生的插一根针进去,然后再抽髓。隔着门,我瞧着里头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都禁不住的哀嚎起来,咬牙坚持着,等下床时,男人脸色都苍白了,可见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