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沿着路标走,在鹅卵石小道上,看到立着的那块路牌上赫然写着iloveyou。
白夏忽然间就明白了,之前看到的那些,估摸着意思也是我爱你,只不过是用不同的语言标注。
她沿着路标方向走,穿过了以前大学里最有名的情人坡,下坡后,那有棵百年老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校园里流传着一个莫须有的传说。
说是只要在那里许愿定情的情侣就一定不会分开,真假暂且不论,但是人都是喜欢幻想美好事物的,原本情人坡、小树林就都在这一块儿,这棵树的存在就愈发珍贵了,传的玄乎其玄,还真有不少的小情侣来这里许愿。
白夏从小坡上下来,看到那树上的红丝带随风飘扬,看着似乎还垂钓着不少的照片。
她慢慢走近,看到那吊着的照片只觉得有些眼熟。
看到几乎都是自己的照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拍过这么多照片。
翻开背面,还能看到陆衍北亲笔写下的话。
每一张后面的话都不同,她看了这一树的照片,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感动。
这男人,到底要写多久,才能在这些照片上都写上字?
“喜欢吗?”
她微怔,循声望去,看到陆衍北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你弄这么多花样,就是为了跟我表白?”
“你可以理解为是补办的求婚仪式。”
白夏猛然想起来前不久她跟陆衍北吐槽的话,她说自己嫁给陆衍北太草率了,陆衍北求婚的时候,既没有鲜花也没有烛光晚餐,跟浪漫搭不上边,也就自己实心眼的看他下跪就头脑发热的答应了。
没想到他竟然将自己开玩笑的话,都认真的听进去了。
“五年前,你的人生从这里走偏了轨迹,现在我帮你拉回了正轨。”
她明白他的意思,她当初在这里选择了要嫁给单君遇,选择了一头栽到不属于自己的人身上。
因为那个人不爱自己,所以她花了五年的时间去消磨那份热情。
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枯萎,却在濒死以前,枯木逢春,慢慢的被冠以生命,在贫瘠的土地上盛开出了繁花。
她瞧着陆衍北,没崩住,轻笑出声,“嗯,我以前瞎了眼,多亏了你,我郁积多年的眼疾终于好了。”
白夏说完以后,伸出了手,笑眯眯道,“我的礼物呢?”
“还要礼物?”
“陆先生莫非没有准备其他礼物?”她说,“我可是物质主义者,不是罗曼蒂克的追随者,对我来说物质远远比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重要。”
“那我够不够?”他直接伸手握住了白夏。
白夏嫌弃道,“你算什么礼物啊?才不要这种礼物,这不作数……”
她话都没说完,人就被拉进了怀。
陆衍北低头稳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他也知道白夏就是在开玩笑,可就是不喜欢她这时不时的拆台,费心弄好的一切,只是想营造一个浪漫的氛围,都被她破坏的干干净净。
垂在身侧的手主动勾住了他脖子,白夏踮起了脚迎合。
红丝带随风飘扬,在树下的一对璧人如痴缠绵,落在不远处人的眼中,只觉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