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她，岂不是找死？

而她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则手沾数百条的人命。

“魔……魔帝……”卿无涯心惊胆战的望着即将火山爆发的黑袍男子。

他俊美苍白的脸上，在看到她冷血无情的手刃数百条人命的时候，眸中划过的那抹失望，就像是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情缘。

卿无涯悔青了的心都有了。

他本来是想让夜冥帝看冷曦雪之前失魂落魄的模样，说不定夜冥帝心一软，就会主动去认错道歉。

没想到反倒弄巧成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夜冥帝闭了闭眼，没再去看光幕上的场景，疲倦的转过身去。

——“我不是你几万年前的雪女，你别认错了。”

这句话，说这话的人，以及她说这话冷漠的神情，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到底是哪里变了…

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