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东西,看我不揍死他!”大郎骂起来。
“李三贵可是个混球,侄女婿别把他的混账话放在心上,咱做事只管凭良心就好!”林氏也劝慰起来。
田大齐无奈起来,“婶子,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劝正在厮打李三贵的老两口赶紧上车,结果李三贵说已经晚了,早就,哎!”
林氏吃惊,“啥晚了,难道是?”
田大齐连着叹了两声气,才艰难的开了口,“婶子,可不就是造了孽了!李三贵一大早送了香儿过去就交代了张小眼赶紧圆了房,省的夜长梦多的,现在早就成了事儿了。他还说就算接了回来香儿也是找不到好亲的二手货了,还要白白搭上家里的几亩好地,让老两口子好好掂量掂量!”
“啊?”这种圆不圆房的事儿,韵秋这样未出嫁的姑娘家是不好多听,更是不好开口的,惊讶过后赶紧低下了头扯了不知所谓的全哥儿往后退了两步。
大郎吃惊过后,除了狠狠攥紧拳头也不说话了。
林氏过了好一会才深深地叹了口气,“原来生米早就煮成了熟饭,这都是命啊!”
田大齐也唏嘘,“婶子,一听那话,李老当家的一下子就摊在了地上,徐婆子更是当场就翻了白眼了,邻居们赶紧的掐了人中。。。。。。。老两口只管哭天抹泪的叫骂李三贵,哭喊香儿命苦。。。。。。却再也不说跟我的车走了的事儿了。我一看这,还有啥不明白的,就赶紧的赶车离开了。”
“哎,这是听说香儿已经失了清白,老两口不打算再管了!”林氏失落的开了口,“侄女婿,咱们这些局外人能做的都做了,香儿以后的日子只能听天由命了。”又催促道,“你也赶紧的回去吧,天眼看就要黑了!”
“哎,婶子,那我就走了,家里只有孩子他娘独自个儿看门子。”
。。。。。。
娘几个回家虽然不用从徐婆子家门口走,可老远的就看到大房宅子那边围了一圈子看热闹的人,还能听到徐婆子嘶哑的叫骂声。。。。。。
思及自家和大房的关系,娘几个自是不好上门的,而且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是随便劝说几句话就能扭转些什么的。
快到家的时候,正在门口携柴火做饭的朱大娘看到了她们,赶紧的扔了活计跑过去,“李家妹子出大事了!大房。。。。。。”
林氏叹气,“可不是,我们
也听说早就圆了房了了,真真的造孽啊!”
朱大娘吐了口涂抹,“别看老两口子现在哭的可怜兮兮的,仍然一肚子坏水。还没知道消息那会,徐婆子可是一路哭唱着往你家跑,非要二丫拿出东家的赏钱救救香儿呢!”
娘几个齐齐的“啊?”出了声,今天让她们惊讶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
听朱大娘讲了到底是咋回事,娘几个说不出是该庆幸躲过了麻烦还是该继续替香儿叹息。
林氏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算啥事啊,徐婆子老两口想算计俺们,结果却腾出时间让李三贵趁机算计了他们!要是用琢磨怎么算计我们家的功夫,好好地寻个主顾把地早早的卖了,哪还轮到李三贵偷偷把香儿骗到了张家,香儿都让他们老两口子自己给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