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救美

只是如今后悔也晚了,韵秋在水坑里每走一步,浑身就被激的颤抖,到最后双脚都被冻的没有知觉了。可是,韵秋只能硬着头皮,强撑着一步步挪动。

雨声很大,当一人一马出现在韵秋眼前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听到马蹄的“噔噔”声。

因为大雨的缘故,天已经黑了下来。路边店铺里映照到街道上的灯光,昏黄的让韵秋看不清男人的脸,更别提表情了。

这个男人站在马边开口说“郭婶让我来接你,赶紧上马!”她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夏子瑞。

真是讽刺啊,前几天还怀疑人家不怀好意不是好人,今个儿就要烦劳人家了?

浑身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韵秋顾不上矜持了。只是僵硬的腿脚不配合,爬了几次也没爬上去。

突然,男人有力的两只大手在她腰肋两侧用力一托,轻而易举地将她抬举到马鞍上。隔着棉衣,韵秋都能感受到那双大手散发的丝丝火热,仿佛已经渗入她的皮肤。

等韵秋坐骑坐在马上,男人又脱掉身上的雨毡不容抗拒地让她披上,然后一言不发地牵动马绳。

韵秋披着雨毡打着油伞骑在马上,看着只戴着蓑笠在前面默默牵马的男人的坚实的后背,不知道一会儿到了家该说什么才好表达谢意。

郭氏早就焦急地等在了大门口,一看夏子睿把韵秋从马上接下来,就赶紧的接了韵秋进院子,絮絮叨叨的,“瞧这手,冰凉冰凉的,可别冻出啥病来……全哥儿已经烧好了热水,赶紧泡泡。”

刚开始郭氏的话韵秋听得还是很清晰的,可是泡在热水里,韵秋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的时候,她反而慢慢地听不清郭氏在说些什么了,然后就迷迷糊糊的。

同样就在这一晚,被孟张氏火上房般赶到娘舅家送药酒的孟小海同样被突至的大雨淋了个落汤鸡,好在他没有着了寒。

换了大舅的衣服出来,

黄婆子已经热情地张罗好了一桌子酒菜,“小海,快过来炕上暖和暖和。我让梅朵热了壶好酒,你大舅今晚不回来,一会儿妗子陪你喝两杯驱驱寒!”

几杯热酒下肚,孟小海也不知道后面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恍惚中只看到韵秋在甜甜地对他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和表妹睡在一个被窝里不说,表妹还哭的红肿着双眼指责他,而他自己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如果孟小海听过昆曲,那此种情景就应了一句戏词,那就是醉中不辨鱼目珠,错将芍药做牡丹。

黄婆子天塌了一般拿着做饭用的水刷子就往孟小海的棉袄上面打,还哭着数落着,“小海啊,妗子昨晚个多喝了两杯,不得已才提早歇了的。你怎么能拿酒遮了脸面,灌了几口猫尿就敢强了梅朵!你这可让梅朵咋还有脸面活下去啊!”

孟小海也傻了,只能呆呆地站着任由黄婆子打骂。

突然,隔壁梅朵的房间传来“哐当”一声响。

黄婆子立即跳起来,“哎呦”一声大叫着推了把小海,“不会是梅朵想不开要寻死吧?你快去看看,快啊!我就这一个老闺女,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孟小海如梦初醒般跑出去推开梅朵的屋子,一时间三魂七魄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