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月不满道:“你如何出来的?”

那人抬眼,清雅的眸子看向邵月。莲纹白衣的少年站在门口,大红喜服的人坐在屋檐,两人容貌皆是一致,若不是年岁不同,看上去就仿佛一对镜像。

“此幻境,由我而生。”红衣谪仙缓缓道。“迷心境以心魔入境,只要勘破心魔,幻境立破;反之则永困幻境,不得解脱。”

邵月:“既然如此,你破境,我在这等着。”

修长如玉的手挑起一根弦,清音荡开,红衣谪仙道:“我已破境。”

“那为何我还在这?”

红衣谪仙平静地说:“因为你还未破境。”

邵月面色不虞。

红衣谪仙又道:“我的心魔亦是你的心魔,我破境,你也需破境。”

“荒谬,”听到这,邵月面色终是一冷,“你的心魔与我何干?”

那人闻言反倒笑了,笑意清雅:“你我本是一人。”

邵月冷冷地回他:“你不过是恶尸残留的一抹恶,谈何一人?”

话不投机,真是半句也嫌多。

对方没有继续深入这个问题,只是随意道:“你认也好不认也罢,总之你若不破境,我们便要永远困于此地。”说着,向邵月指了指仙府门口,“不如进去看看?”

其实邵月并不想进去。此地一切他都了然于心,对于发生过的事他向来没有兴趣。但红衣谪仙所言非虚,无论如何,待在原地总不会有结果。

这么想着,邵月也不再犹豫径直踏入府邸,莲纹白衣映在冰晶里显得格外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