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悠悠道:“此为朝暮酒,可令人晨昏颠倒,朝生暮死。你们觉得味道如何?”

梅晋卿笑得十分温柔:“酒体醇厚,馥郁生香,好酒。”

谢怀尘什么味都没品出来,但心中料想这位前辈估计已经过世,于是附和道:“酒味清冽,好喝。”

闻言,女子笑出声:“你们两个小徒孙真可爱。朝暮酒又没味道,必须要过一整天才能品出味来,你们这是把我当孩子哄呢。”

谢怀尘一时窘迫,连忙认错。然而歉意的话还没说出口,天与地便开始在眼中颠倒。他心里直犯嘀咕,怎么才喝一杯自己就要醉了?

他又瞅了瞅梅晋卿,发现对方也有醉意。两人对视一秒,都知道了酒有问题。然而为时已晚,这酒劲十分之大,两人踉跄几下,只能看见月白身影越来越远。最后纷纷遭不住,摇摇晃晃醉倒在杏花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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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酒醒,已是月明星稀。

谢怀尘和梅晋卿齐齐睁眼,转头都看见对方眼中的迷茫。

“咱们睡了多久?”

“什么时辰了?”

两人同时问道。

然后纷纷答不上来。

谢怀尘揉揉脑袋:“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师祖喂我喝的什么?”

梅晋卿则是惊醒似的一下子从地上窜起,无比迅速地使了个除尘术。

“不知道,她有时候请喝茶,有时候请喝酒,有个小弟子还被她请过吃糖葫芦。”梅晋卿一边说一边手上不停。“不过,凡是吃过她东西的都会获得几分好处,有时候是涨修为,有时候是获得一些奇遇。”

谢怀尘惊呆了:“你家师祖这么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