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无数淡金的细丝追了过来。

梅晋卿更加疯狂催动灵力,剑光如流星般在天空划过,御剑的二人也看到了峰内惨景。

峰内几无活物,无数残臂断肢被覆上薄薄白霜,经过筵席的小溪染成了血色。无忧峰竟然全峰被屠。

梅晋卿瞬间红了眼,毫不犹豫以最快的速度往外逃。然而在将要飞离无忧峰悬界时,一道隐形的屏障将他们拦了下来。

梅晋卿惹不住低骂:“他娘的居然封锁!”

细丝趁机缠上两人,谢怀尘抽出水寒剑怎么砍也砍不断。梅晋卿夺过他手上的剑,随手一挥便将细丝隔绝在外,然后剑气再一荡,生生劈开一条路。

结果就在他想要再逃时,铮

一道琴音划破虚空,直接把两人从天上打了下来。

这如果直接坠落肯定摔成肉饼,手忙脚乱间,谢怀尘徒手画符,身下一丈化作幽幽深潭。

扑通!扑通!

两人狼狈地掉进水里。

梅晋卿宛如落汤鸡般从水里爬出,顺手将谢怀尘也拎了出来。出来时,两人衣衫尽湿,全身透着浓郁的酒味。

原来谢怀尘画出的水符竟是酒符。

梅晋卿闻闻自己身上的味儿:“得,这下魔物想不找到咱也难。”

话音刚落,慢悠悠的脚步声传来。那人所过之处尽覆白霜,从黑暗里延伸而出的细丝仿如追魂索。

梅晋卿神色冷凝,反手将水寒剑扔回谢怀尘,再抽出自己的本命剑。

于是谢怀尘就看见这位无忧峰大弟子一脸严肃地拿出了一把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