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洛衡揉揉眉头:“画中境讲究生生不息,而阎罗主死道,自然学不好。”

谢怀尘:“那怎么办?”

谢洛衡想起谢怀尘总带在身上的水寒剑:“你不是会剑法?六域以剑为尊,阎罗的确也该学学剑术。”

谢怀尘立马拒绝:“不行,我只会一种剑法,还是背着我爹偷偷练的。这要是教出去,我爹知道了还不打我?”

其实这话是他随口诌的,柳临渊带他入天都之前就已答应了不限制他的剑道。而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最近他才发现,这个身体不单拔剑会暴露魔气,就连使纵横剑的剑招也要暴露魔气。

简直要命。

谢洛衡对这种奇怪的说法表示怀疑:“柳家主应当不是那样的……”

然而话还没说完,门口忽有几声低低的咳嗽传来,一个沉静的声音打断二人思绪。

“厌青,你背着我练了什么剑法?给为父看看。”

谢怀尘:???

谢怀尘完全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他前脚才把自家爹搬出来,后脚柳临渊就倏然而至。这运气真是见鬼了。

院外,无数通传消息的灵力网连成一片,柳临渊被一位巡衣卫恭敬地请入院中,素墨长衫上还残留着些许杂乱的灵气。显然是刚刚在青龙衢的消息网里办事归来。

谢怀尘立马换了张正经脸:“父亲,您怎么来了。”一边说一边上前迎接,顺便在自家爹身后看见了另一袭熟悉的青衣。

哎?怎么青君也来了?

青君跟在柳家主后面,对谢怀尘温雅地笑了笑:“少爷。”

然后又向谢洛衡的方向恭敬作揖:“善尸大人,阎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