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能在场的不能在场的反正全清了场。

谢怀尘有点不解:“父亲,您带着青君突然过来,这是……”

柳临渊咳了几声:“若不是青君引路,青龙衢这么多道门我还找不到你。”

谢怀尘了然。柳府之中最清楚他动向的自是青君,只是如果带着青君来见谢洛衡怎么想都很尴尬,所以他最近都是一个人出门。没成想青君居然带他爹找上门了。

“父亲过来,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柳临渊扫了眼谢怀尘空空如也的背后:“你的剑呢?”

谢怀尘被问得有些心虚:“……在家里放着。”

柳临渊手中一翻,一柄水寒剑铮然出现,正是谢怀尘留在青泽的那一把。谢怀尘几乎是在看见这把水寒剑的瞬间整个人都吓傻了。此剑封印着魔气,谢怀尘可不敢拿着它乱走,所以来天都之前郑重地藏在自己房间的地砖里。

那房间机关重重,谢怀尘还以为万无一失,结果自家爹是怎么找到的?开了挂吗?!

柳临渊无视自家儿子闪烁的眼神,手上一抛,水寒剑划着轻盈的弧度落进谢怀尘怀里。

谢怀尘疑惑不安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自己学了一套剑法?练给我看看。”柳临渊低低咳了几声,语气却相当平静,就仿佛在说“儿子你给我端杯茶”一样。

但谢怀尘完全不信这种平静的假象,拿着剑不敢动。

笑话,这剑拔/出来就要出事的好么!

柳临渊抬眼:“为何不动?”

谢怀尘支支吾吾:“好久不练……剑招有点忘了……”

柳临渊眼角的弧度柔和了几分:“哦?忘了?”说着,食指中指并作一处,另一只手负在身后,却是做了个起剑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