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的是柳厌青,他此时衣衫褴褛,浑身剑伤,口鼻都有血。摔地时剧烈的冲击又让他吐了一大口血,里面隐约还有破碎的内脏。阴尸早已灭干净,在灭世的剑阵前,谁也逃不脱,天衍宗主留他一命不过是为了问情报。

沈略也被柔和的剑意托至地面,坐在地上似未回神。

“沈略,”谢怀尘赶紧去看他伤势,“他有没有把你怎样?”

“我没事。”沈略不动声色地往后挪。

“柳厌青为何要抓你?”

“这……”

“他是佛子,魔族想控制他来遏制道门。”一袭白衣的邵月趺坐于地,语声清冷。

谢怀尘听懵了:“佛子?”

他看看沈略又看看柳厌青,后者露出带血的牙齿:“看我……我什么……都不说……”

好吧,柳大少爷居然还是个硬骨头。

邵月:“沈略是被佛子夺舍,此为机密,我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助佛子回归圣位。”

此话一出,谢怀尘更不懂了。这突然冒出来的佛子是个什么东西?沈略看着儒雅文弱,跟那秃驴和尚也半点不沾边啊!再说回归圣位,怎么回归?这里明明是城主大会!

显然,邵月也不指望谢怀尘弄懂。他转向沈略:“想必佛子一事剑魔已经告诉你,你与他们可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沈略犹豫半晌:“他以晋卿性命要挟我,让我杀你。”

“原来如此,”清冷的目光转向梅晋卿,“如今他性命无虞,你还会同流合污么?”

“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