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老实说他只会神语,如果非要让他换个语言,那只能是动物叫。

“汪汪?”

“叽叽叽?”

“咯咯哒。”

他把知道的都叫了一遍,叫了很久,每叫一声就侧耳倾听。水镜里的星辰永恒而孤独,他不相信里面没有和他一样的倾听者。

大概过了很久,久到他快睡着了。

“喵。”

突然,一个细小的声音通过水镜传来,仿佛幼猫的肉爪挠在了心头。

他浑身一震,眼睛倏地就亮了。

有人!不对,有猫!

他蹭地从地上跳起,随后又想起母亲告诫的仪表仪态,于是连忙将长长的头发从水里拖出,抹平被压皱的衣摆,最后正襟危坐,对着水镜认真地:“喵~”

欣喜而不失端重,紧张又不失沉稳,很好。

大概过了一会儿,对方果然回应。

“喵喵。”

这下他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