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弟莫慌,若有姑娘来拉你,为师定然帮那姑娘。”

说话间,身旁的无名一语不发,全坊男女却好似都把目光黏在无名身上,只有少数几人看向徒弟,看他这糟老头子的目光更是没有。

他打趣:“徒弟你看,咸吃萝卜淡操心,这坊中人谁还看你。”

徒弟悄悄瞥了眼无名,又掐了他一把软肉:“嘘!师父,您没看见师叔脸都青了……”

嘶,真疼。他当然看见了,可会生气的无名才有趣,不是么。

女子将他们三人带到主屋,先敲了敲门。过了会儿,屋中有人说了句“进来罢”,他们三人才进去,女子留在门口。

一进去,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屋中到处是红色的薄纱,看着十分暧昧。主人被一扇牡丹绣花屏给挡住,两旁各站一位侍女,一位儒生从屏风后走出,赫然正是三日前去道观门口闹事的颜如玉。

那儒生将他们三人扫了一眼,目光特意在无名身上停留片刻,随后恭敬朝屏风里作揖:“师父,这就是徒儿给您带来的人。您瞧瞧,包您满意。”

这时他才意识到不对,怎么回事?这儒生好像是要把无名送给别人?

屏风是半透明,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后面有一张榻,榻上睡了一人。那人柔弱无骨地翻身,似在打量他。过了会儿,一阵痛骂从屏风后传来:“呔!谁让你们把这糟老头子带进来的?绝世美人?就这老陈皮还貌比献献?你是被猪油蒙了心非要为师长针眼?!”

“……”他摸摸鼻子,知道对方看错人。但惊奇的是,这声音居然是个女人。

徒弟在旁边怒道:“你什么意思,胆敢这样骂我师父!”

儒生赶紧解释:“师父消气,您看错了,徒儿说的是旁边那人,白衣白发的那位。”

此言一出,女人似目光一转看向无名。

无名抿唇不语,眸光却带了清寒之意。

屋内霎时一静。

“嗯?”突然,屏风后的女子惊疑出声,整个身子也从榻上坐起,挥手让侍女搬开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