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哟,天衍九百五十一年。”
红衣人问:“请问贵地是何地?”
老者抽一口烟,奇道:“好小子,你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就一个人过来?”
红衣人赧然:“不瞒先生,在下闭关数年,出关后忘了许多事,如今只好向先生打听。”
老者更奇了:“失忆?此地是北域越岭,记得么?”
红衣人顿了顿,不好意思笑道:“敢问北域又是何处?”
老者一听,烟杆子一敲,大悟道:“连北域都不记得,你这不是失忆,怕是走火入魔了罢?要不要让药师给你瞧瞧?”
红衣人迟疑:“这……在下没有银两。”
“啧,看你也是个修士,怎就落得如此落魄。”老者将红衣人上下打量,随即冲对街的药铺喊道,“药师?药师?吕大夫唉,这儿有个走火入魔的!”
这一嗓子不止药铺,一条街上各家各户都探出脑袋瞧热闹。屋顶上晒谷子的大爷也冲隔壁后院喊:“吕婆子有病人上门快喊药师出来”
不过一会儿,对面药铺出来个又矮又胖的老头,小眼睛,贼眉鼠眼的,但头戴巾冠,双手负背,端是一副高人架势。
“正睡午觉呢,就被你们嚷嚷出来。”药师一边不满地嘟囔一边举头四望,“谁啊?哪个崽子走火入魔打扰我睡觉?”
邻里四舍都在看热闹,老者将红衣人往前一推:“诺,就是他。”
红衣人站定,朝药师作了一揖。
药师眯着眼将红衣人打量一番,随后眼睛一瞪:“狗屁走火入魔!这小子好着呢,你们瞎嚷嚷什么。”
老者:“他连北域都不知道,身上肯定出了毛病。”
“哦?”闻言,药师走近红衣人,不客气地抓过手腕把脉。红衣人也任凭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