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轻松,但是只有她知道,刚才简直就是在地狱里滚过一圈。最难受的时候,她想过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尊严的苟活。
闫翊曦看她紧张的样子,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我说的话从来都没有反悔过,我说过答应你一个要求,就会答应,你说吧。”
梁薇安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好像从紧绷中走了出来,脚都有点软。
她说明了要求:“我希望闫先生能去何小姐面前帮我求情……让我留下工作。”
“何小姐?何馨瑶?”闫翊曦略微皱了皱眉头,看起来表情有点拧巴。
梁薇安点了点头。
闫翊曦扯了扯嘴角,有点古怪地看着梁薇安:“她拿杯子砸你你还留在她身边工作?”
“……”梁薇安点头。
闫翊曦淡淡挑了挑眉:“要不然我给你份别的工作,我不喜欢和我丢掉的女人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