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分钟前,也就是况金鑫落水后不久,糖果屋消失。
原本站在糖果屋顶守着的韩步庭,脚下一空,就落到了车顶。他立刻反应过来,和摩天轮那边的动静有关,于是欣然接下这份大礼,准备开车走人。
吴笙就是这时候赶到的,一火箭炮,直接崩在了车旁几米处。
爆炸热浪轰得韩步庭头晕耳鸣,缓了半天,才看清“肇事者”。
“你不敢真的炸我,因为一旦炸了我,车也废了。”这是韩步庭看清吴笙后的第一句话,站在车顶,吹着夜风,胜券在握的从容。
吴笙在口舌之争上没优势。
可他有队长的锦囊。
【记住,你怕车坏,韩步庭也怕。】
这一刻,他才明白徐望的意思。
早八百年前,预见到糖果屋可能不稳的那一瞬,他的队长就给后面的战局写好了剧本,流畅精准,简约易执行。
“我是不敢动车,但要建立在我有可能拿回车的基础上,如果你非要把车开走,那我只能鱼死网破了。”
扛着火箭筒,也没影响吴军师耸肩,摊手。
每一个到位的情绪动作,都让对手担心他会走火。
于是场面就僵持下来了。
吴笙不上前,因为他没有信心能在单枪匹马的情况下,灭掉韩步庭,又不毁了车。
韩步庭也不下来,因为一旦他离开车,吴笙就再不会投鼠忌器,随便一火箭炮,够他受的。
这种微妙平衡,只有外力才能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