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雪无所谓,见她执着,便随她去了。
盛好汤,柯妮娜转身回了厨房。
香气飘满客厅,对钱艾来说简直是巨大的考验,幸亏他早有准备,自口袋掏出一个极小玻璃瓶,里面液体翠绿通透。
醒脑神器——风油精。
小绿瓶在手,色香味全走,鼻下闻一闻,祛毒又精神。
钱同学陶醉在风油精香氛中的时候,况金鑫注意到了池映雪袖口的血迹。
刚刚跑上楼的时候还没有。
“你用什么办法阻止的他?”况金鑫能确定,面前这个还是池映雪,自然,只出来一瞬间的阎王,又被赶回去了。
池映雪正因风油精的味道蹙眉,闻言,有片刻的失神。
“他害怕衣柜吗?”况金鑫问得更具体些。
“不是,”池映雪抬起头,有些好笑道,“他怕黑。”
“怕黑?”况金鑫怎么也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自言自语地嘀咕,“好像小孩子。”
“熊孩子,”池映雪像个饱受折磨的大人,规劝没吃过苦头的小年轻,“你不会喜欢的。”
况金鑫忽然安静下来,定定看着他的袖口。
池映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那里沾染的红。
沉默半晌,他拉起袖子,小臂内侧,赫然一道新伤,像是用钉子或者其他不那么锋利的东西硬划的,伤口粗糙。
“黑是给他的,疼是给我的,”池映雪抬眼,轻轻看过来,温柔浅笑,“这就是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