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看了看他,忽然问:“附生花为什么放弃?”
钱艾挠头:“不是说了么,姑娘爱的不是它,只是幻影。”
吴笙:“怎么判断出来的?”
钱艾:“……”
吴笙:“附生花是真爱她吗?”
钱艾:“应该吧,不然能一世又一世当替身,被火烧吗?”
吴笙:“那又为什么要说,从来没有真正被地狱之火灼烧过?”
钱艾:“……”
吴笙:“……”
钱艾明白了吴军师的心情:“爱情线这么迷的东西,还是交给队长自己琢磨吧。”
吴笙:“嗯。”
钱艾:“你当初为什么要选这条线?”
吴笙:“年轻幼稚不懂事。”
钱艾:“……我代表月亮原谅你了。”
几分钟之后,牧师变回作家老者,虽对现状茫然,但仍果断告辞,同上次一样,简单粗暴得像急着回去领工资。
角落里,徐队长翻出了一封信。
不是麻花辫姑娘后来给他们的那几封,是爱情线最开始时,给他们引路的那封信,信上就一首诗——《我曾经爱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