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想到方才识海中的痛楚,眼泪从圆乎乎的眶中溢出,他望着印宿,眸中又是气愤,又是委屈,“道友明明知道我最怕疼的……”
印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幽潭般的瞳孔中似是沁了冰玉,“可你也答应过我会听话。”
温颂吸了吸鼻子,“我哪有不听话?”
“苍梧境中那么危险,我却什么都不会,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印宿见这丑东西泪珠子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心中的不郁消去些许,“我说了会教你。”
说起这个温颂更气了,“都说术业有专攻,你一个剑修说要教我术法,那我能相信吗?”
印宿眉目微敛,“你是不信我才不愿出来?”
温颂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鼻涕,诚实道:“是……是的啊!”
印宿闻言食指在剑柄上摩擦了一下,然而想到这是自己的小/奴/隶,还是抑制住了自己,“你上来。”
“做什么?”
“教你术法。”
温颂看着印宿放在剑上的右手,怀疑他是想揍他,他四下望了望,没看到一个人影,最后只能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走到上星斗台。
事实证明,温颂的怀疑是对的。
印宿确实会术法,也的确是在教他,只不过方法十分粗暴,整个过程下来,他的眼泪就没停过,凄凄惨惨戚戚远不足以形容。
在结束了一天的练习之后,温颂肿着一张脸问他,“印道友,我……我可以回去了吗?”
“嗯,回去之后多练习,”印宿看着他,道:“明天也要来。”
“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