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琢玉 墨书白 1731 字 2024-10-16

傅长陵顿住步子,他察觉出傅玉殊这话语里的不高兴,他终于止住了步子,转过身来,朝着傅玉殊勉强笑了笑。

“我还活着呐?”

傅玉殊从旁边侍女手里接过茶碗,慢悠悠道:“还记得我是你爹?”

傅长陵勉强笑起来。

人一回来就一直遇到事儿,此刻见着傅玉殊,他才慢慢缓过来,适应了几分自己十七岁的身份。

他走上前去,跪在了傅玉殊身前,傅玉殊用拨弄着茶碗里漂浮在水面的绿叶,也没出声。

周边人懂事儿散开,就留下傅长陵和傅玉殊,傅玉殊喝了口茶,慢悠悠道:“自个儿把化言咒解了?什么时候偷学的?”

傅长陵笑得艰难,他小心翼翼开口:“我说……我自个儿猜的,您信吗?”

傅玉殊嘲讽笑了一声,可他明显也不想追究这事儿,只道:“回去别让家里的长老知道,就说是我教会你的,反正你金丹出了问题,也就当做惩罚吧。”

傅玉殊说着,靠在了椅子上,淡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傅长陵跪着没说话,他思索了一圈。

傅玉殊对他并不算差。

作为一个父亲该做到的,他都做到了,可也绝不算好,至少没有对他的嫡子也就是傅玉殊和越思华生的傅长言好。

不患寡而患不均,上一世傅长陵一直对傅玉殊心有芥蒂,直到傅玉殊身死。

傅玉殊死在病榻上。

他死之前,摸着傅长陵脊骨上凸起指出,告诉了他一个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