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庹师的老婆。”
张子恒顿时眼珠子瞪得就像铜铃似的,说:“他老婆?怎么会?”
张幺爷就说:“怎么不会?你少东打听西打听的,爷们儿家家的,别那么恶心。”
张子恒开始仔细打量庹师,他的脑子被弄得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张幺爷见张子恒的好奇心太重,就岔了话说:“这么早就惊风活扯地来喊门有啥事吗?”
张子恒的思维被张幺爷的话硬生生地拽了回来,说:“哦,我是来问你子银的骨灰什么时候埋?”
“装坛了吗?”
“没装,还没找到坛子。”
张幺爷就想了想,说:“你等等,我房间里还有一个老青花坛子,一直放那儿没用,就用它装子银吧。”说着就进了堂屋推开房间的门。
房间里光线很不好,点着煤油灯,张婆婆正坐在床沿帮白晓杨包裹孩子,见张幺爷进来,就责怪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忌讳?”
“我是来找那个坛子装子银。”
“哪个坛子?”
“那个青花坛子。”
“在立柜下,我还说哪天把它拿出去扔了,搁那儿老占地方的。”
张幺爷就说:“幸好你没扔,不然今天子银就没地儿睡了。”说着就到房间里一个黑漆漆的角落里翻找出那个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