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丰说:“幺爷,你的骨头还真是硬朗,果然一处都没断的,没事,痛几天自然就好了,没伤筋没动骨的。没想到那小子收拾人的手段还挺专业的。呵呵……”
张幺爷龇咧着嘴说:“当然专业了,他老子就是专门整跌打损伤的,都是跟他老子学的。手段真阴啊!”
兆丰哦了一声,说:“他老子是谁啊?”
张幺爷恨恨地说:“还能是谁?吴显涛啊!”
兆丰一听,神情就严肃起来,说:“原来是他的儿子啊?我说怎么有点面熟呢。”
张幺爷说:“你认识他老子?”
兆丰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认识,打过两回交道。”
张幺爷说:“狗日的一辈比一辈阴险毒辣啊!”
兆丰呵呵地笑笑。
这时兆丰突然想起白晓杨来,说:“小杨子呢?咋没见她出来?”
张婆婆这时说:“走了。”
兆丰一听,愣了一下,说:“走了?往哪儿走了?”
张幺爷也停止了哎哟,眼珠子定住了似的盯着张婆婆。
张婆婆说:“孩子不见了,她犟得很,一个人死活要去找。”
张幺爷一听就急了起来,硬撑着要从大竹椅里站起来,可是没有成功,急喘着气瞪着张婆婆说:“孩子不见了?几时不见的?”
张婆婆有点怕张幺爷这副模样,神情闪烁地说:“我哪儿知道?醒过来的时候孩子就不见了,小白也昏睡着,庹师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们又走了。”
张婆婆边说边看着兆丰。
张幺爷按捺不住,恶狠狠地瞪着张婆婆,要撑起来,有要打张婆婆的冲动,可是还是没有撑起来,就骂道:“你个瓜婆娘啊!你晚上睡那么死干啥?孩子被偷了都不知道!你看我一会儿咋收拾你。气死老子了!气死老子了——”
张幺爷在大竹椅里捶胸顿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