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张幺爷和张子恒彻底傻眼了,尖着耳朵听外边的动静。张子恒紧张得心咚咚直跳,坐起身,在黑暗中悄声问道:“幺爷,谁在外头?”
张幺爷咬牙切齿地恶声抱怨道:“还有谁?分明是小白的声音!”
“那……”
“那个锤子!小白在外头,佘女子也一定在外头!你狗日的刚才说话咋那么大声?这下咋整?”
张子恒连死的心都有了,拉过被子,倒下,把头捂得更死了。
“干爹,还没睡啊?”白晓杨在外边故意问。
“没有睡,刚才子恒发癔症说梦话,把我吵醒了。”张幺爷在里边应。
被窝里的张子恒听张幺爷这么不厚道地说话,呼地又从被窝里钻出来,坐起来,想把张幺爷一脚踹下床的心思都有了。
张幺爷这时哪儿顾忌张子恒的感受,朝外边的白晓杨说:“小白,你在外头干啥呢?大冷天的,赶紧回去睡吧,捂被子里才暖和。”
白晓杨在外边应道:“我和诗韵姐姐睡不着,今天晚上月亮好,我们要去外边赏月。”
听说佘诗韵果然就在外边,张幺爷和张子恒两个大男人彻底僵硬地石化在床上了……
“干爹,我们走了,你早点睡吧。子恒哥要是再胡乱说梦话,你就把他喊醒。”白晓杨说完拉着佘诗韵就走。
张幺爷和张子恒尖着耳朵听到白晓杨和佘诗韵的脚步声走远了,张子恒才朝张幺爷哀声说道:“幺爷,这回我被你害死咯!明天我拿啥脸面去见人家佘女子嘛!”
“我咋晓得会有那么巧?半夜三更的,妖精妖怪鬼头鬼脑的会起来赏月?咋想的?”张幺爷懊恼地说。
“你睡不着觉,就抽你的叶子烟啊!你咋就想起给我介绍对象这么离谱的事情了?我咋这么倒霉啊!对象没说成,倒先惹了一身的骚气!唉——”张子恒的心此刻就像被塞满了冰块似的,又堵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