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婶、老麻头、黄炎。我们四个在外围。杨念魂和青龙在最中间。而且那两口大铜缸被层层捆绑。至今我都没见过他们两个的真容。
黄炎始终处于昏迷状态之后就没再醒过来。老麻头一直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像是吸了毒一样。八婶现在三句不离“你是我儿子,你怎么不认我”。所以我现在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只能旁敲侧击,想套出点话来。
我对铁蛋说:“哥,你把青龙和杨念魂一男一女摆在那,像是成亲拜堂一样。”
铁蛋倒是坦诚:“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遮遮掩掩的,不是男子汉。”
我喜出望外:“你肯告诉我?”
铁蛋说:“能告诉你的,自然告诉你。不能说的,你怎么套我也不说。”
我问他:“你把我们装到这口缸里,是干什么用的?”
铁蛋笑了笑:“你看着就知道了。”
他走过去,把那两口铜缸上的铁链接下来。沉重的铜盖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听声音,连我们脚下的地面,恐怕也是铜铸的。
铁蛋把青龙和杨念魂从里面揪出脑袋来。两个人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但是显然还都有意识。
青龙破口大骂:“小子,只要出了这个地方。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姓什么叫什么。这辈子我别的不敢,就是没日没夜盯着你。你给我等着……”
杨念魂也破口大骂:“麻痹的,这都是怎么回事?青龙你是不是瞎了。这明明是个糟老头子,你怎么骂他小子?”
两个人一唱一和,一个声音粗犷低沉,一个声音高亢激昂。两人有时候骂铁蛋,有时候对骂。一时间这里变得热热闹闹。
铁蛋却默不作声,一直在领着那些小伙子忙前忙后得忙和。这些人像是建筑工地上的搬砖工,而我们就是砖瓦和木料。
铜墙已经竖好了,那些粘液正在一寸一寸把它加高。直到轰然一声巨响,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我向缸里缩了缩脖子,生怕被拍得脑袋进了肚子。但是头顶上的东西并没有落下多少,几乎是在一瞬间,被四周的铜墙撑住了。
铁蛋用手电举着,照了照上面,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老麻头突然开
口说话了:“原来,这里是一个炼丹炉,当年我们几兄弟辛苦钻研不透,真是蠢极了。”
铁蛋得意的笑了:“是啊,老头子,你真是蠢极了。”
八婶大为不满:“他是你爹,你怎么说话呢?你把我们关到这里什么意思?”
铁蛋抓抓头发,显得痛苦至极:“我说老太太,你什么意思?连王天骄这个浑人都知道做个亲子鉴定,你怎么就这么认死理呢?”
八婶气的还想说话,但是老麻头把她拦住了。老麻头看起来像是憋了一肚子话:“这里是炼丹炉,那么,我们自然都是草药了?”
铁蛋点点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