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衙,那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知县大人,经过这次生死之劫,而且差点给百姓带来大灾,这次是彻底甘拜下风,再也不敢提及封洞之事了!
但世事就是如此奇怪,让人哭笑不得。当初知县大人挺身而出、决意为民除害,封了那个地洞之时,没有一个人真心支持,就连心腹师爷,也是一个劲的苦苦劝阻;而当知县大人屡经惨败、雄心已死,决定不再过问怪洞的时候,反倒有一位和尚,手持且悬赏告示,前来献策!
但自己有言在先,并出有告示,自是不能言而无信,只得请那和尚就坐看茶。
“这位大师,有何高见,能解决那地洞之害啊?”知县虽是自己心灰意冷、束手无策,却盼望别人能有办法对付那个怪洞。
“大人,贫僧认为,此洞虽年年祭祀,然中元冥节,仍会残害苍生,并未彻底解决问题,因为这个怪洞,里面所住之物,实属罕见,寻常所祭,难以满足于它啊!”
“哦,看来大师对此洞甚为了解,你且讲来听听!”知县大人立即好奇之心大盛。
“是,大人。前朝高僧姚广孝,法号道衍,曾在北京北新桥,在一海眼中锁有镇海之兽,这是广为人知的;但那道衍大师,在前朝名列第二军师。而在这个地洞之中,却是前朝第一军师刘伯温的镇妖之处啊,只是这洞中所镇之妖,并非水妖,而是火兽!”
“火兽?没听说过!它有何厉害啊?”
“是这样的,大人。这头吞火兽,以火为食,藏火于腹,在前朝纵火害民,为祸甚大,刘伯温就将其囚禁于此,方免大祸;没想到近年以来,这吞火之兽,因无火可食,或当出洞,屡屡迷惑生灵,以害人为乐,实在是毫无悔改之意!”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将火把投入地洞之中,本想烧死它的,结果适得其反,遇火更盛!请教大师,应当如何才能除此大患呢?”
“大人,要想永镇此物,必须采用水火相克之道,上盖龙王庙,方能镇得住它,再用石板盖住那口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