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推推眼镜:“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你从哪儿知道他中暑的?”

温如:“我猜的。”

“瞎猜能猜准还要医生干嘛?这是你对象还是你弟弟?等会儿好好说说他,二十一世纪了,又不是七八十年代,能把自己搞成这样也是种本事。”

温如没说话,舌尖反复回味着‘对象’二字,感觉唇舌之间都是一股漾人的甜意。

这要是他对象该多好。

初中那会儿他就知道自己性向异于常人,别的男生老爱偷看漂亮女生,还热血沸腾的组织评班花级花。

他对此类活动提不起丝毫兴趣,反而喜欢观察班上那个斯文俊秀的学习委员。

这一观察就是一学期,寒假的时候,他做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梦,梦里交织着汗水和粗重的喘息。

梦醒,他叫出学习委员的名字。

这下他终于反应过来,只觉得天塌了。

他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别的男生都喜欢女生,他为什么会喜欢男生?

他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不敢向任何人倾诉,只能自己憋着,越憋越沉默自卑,成绩一落千丈。

勉强初中混到毕业,没考上高中,他也不想读了,偏生姥姥说不读高中不好找工作,硬是交钱给他弄了个学校。

钱都花了,也要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读。

高中很平淡,他在班上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唯一一次引起旁人注意就是送了一份早餐给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