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看起来特别显小。
温如摸摸他的眉毛,摸摸他的睫毛,把人摸得脸都皱起来了才去厨房烧水。
烧烫的水灌进玻璃瓶,拧紧瓶盖,套上一层布套子,塞到老婆脚边,温如轻手轻脚的出门了。
果园里的冬小麦长得不太好,他今天想再施一点稀释的灵液。
刚走到附近,就看见一个人影在撬门。
村里的巡逻队干啥去了,偷东西都没发现?
“干嘛呢?”
温芳芳被吼得一抖,看到温如先是心虚,后是理直气壮:“哥,我口渴,想进去摘点水果。”
“我不是你哥,别乱叫。”
“哥,是不是那个男狐狸精给你说什么了?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他算什么东西,你别听他的。”
“你别往他身上扯,我自己有眼睛,也有脑子,以前我没妹妹,以后也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我不答应,我做什么了,你这么讨厌我?”
老实说,温如真不讨厌她,她和姥姥年轻时太像了:“这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你懂吗,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不想和你们一家扯上任何关系。”
“我爸可是你舅舅。”
温如真的觉得很烦,为什么这些人什么都没做,就想理所应当的趴到他身上吸血。
看在姥姥的份上,他不想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