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那个人……
她喉干口燥,一个沉寂了两年多的名字,在舌尖不住地回旋,却迟迟吐不出来。
麦影西曾经想过许多重逢的画面,她甚至会猜测着自己的反应,是欣喜若狂,还是痛哭流涕,可是,当她真正看见他的时候,她只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身在梦中,任何一个过重的呼吸,都能让自己从梦里惊醒。
她屏住了呼吸,她要窒息。
一身西装,英俊得无以复加的男人就这样迎着她,一步一步走来,他的脚步很稳
,表情有点烦躁,不过,更多的,是冷漠。
酒店的暖气很足。灯光明亮得耀眼,他就这样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脚步未停,擦过她的肩膀,朝最里面、临栏杆的座位走了去。
他甚至没有看她。
麦影西还是僵硬在原处,在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她觉得,他仿佛带走了自己全部的生命。
全部的呼吸。